戴志康:探寻未来五年的个人站长成长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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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cuz!第七年了

说起来,从我第一次建立一个个人主页(叫做“超人软件工作室”,是个盗链别人网站软件的小网站 ^_^)到现在,也有9年的时间了。在1998年,互联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还显得太陌生,而能够用“HotDog”写一点HTML的人,便如同今天掌握了PHP/MySQL及Linux的技术人员一样,可以随心所以定制出自己想要的网站来,后来的Dreamweaver,Photoshop/Fireworks,Flash等等软件,就成了站长们的装机必备,还有人把他们叫做“网页三剑客”,如果说的“大言不惭”一点,可能就像今天的Discuz!、SupeSite、ECShop一样。

Comsenz和Discuz!就要伴随中国的站长走过7个年头了,七年之痒吧,最初曾经的同行、曾经的站长,到了今天,已经所剩无几,但所有的他们,都对中国互联网的发展,写下了浓重的一笔。

今天也许有很多用户不太理解,已经有了一个好看的X-Space,功能那么丰富的SupeSite,曾经帮助我们把一个论坛社区的场面撑起来,让人(起码是自己)看起来像个大网站的X-Space,为什么还要做一个UCenter Home(UCHome)呢?

站长们的用户生活在“信息爆炸”的时代

我认为,个人站长和一个小企业家一样,需要更多的战略眼光,就像一个人活着,有他现实上看重的东西,也有他未来追求的东西一样。经历了SP时候的抢钱,广告联盟(尤其是ebay/taobao大力推广的时期)的惊喜,AdSense/cpro时代的稳健以后,一方面站长在开拓新的可能的现实收入,例如Insenz社区营销,另一方面Comsenz也一直和站长在一起,思考未来五年内,站长应当如何真正的创造价值,如何能使网站发展的更好,用户更加喜欢。

通过与行业内很多朋友和前辈的交流,我们发现了一些很重要的线索。对于发展的不错的论坛社区,其中有两点,大家不妨仔细的思考一下:

1. 随着用户的增加,造成噪音的加大。经常在论坛里看到越来越多的噪音(即我不想看到,但也许有些人想看到的东西)

2. 随着噪音的加大,造成沟通效率的下降 。那么多与你无关的信息,导致一个论坛在早期形成的文化、氛围等吸引人的地方逐一降低,最后成了一个灌水和菜鸟的大杂烩。

以一个技术论坛为例吧,我们经常看到论坛在发展到一定程度,高手不愿意来了——因为他开放注册,就有太多的新手前来,太多的“水”问题,以至于高手之间切磋的那种成就感消失,高手逐渐离去,寻找新的宁静空间;是有不少菜鸟和新手来了,一开始他们是因为这里有高手,但高手因为菜鸟的增加,变成了潜水者。久而久之,菜鸟找不到高手,要么离开,要么就无聊灌水,最后社区变成一个大水缸,论坛变得没什么特色,没什么能吸引人的独特东西。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不错的论坛,要么限制注册,要么初级用户只有很低的权限的原因。然而,这样的方法保住了社区的原有文化,却限制了社区本身规模的发展。

我们把这种网络社区中,人和人的沟通变得困难而低效的情况,叫做“信息爆炸”。

这种“信息爆炸”的案例真是比比皆是,而真正生存的很好的,甚至商业化成功的社区和网站,大多通过某种机制,形成了独特的文化和氛围,保证新手和老鸟能够有机的结合起来,大家能够在一个大家庭里和谐的共处。对于站长来说,就是用一些功能开关的设置,来保证社区的规模和黏性的均衡发展——既不能让规模发展的太大造成氛围被破坏,黏性降低,因为那如同给网站放血一样;也不能一味的追求“气氛”,使规模无法成长,进而使收入和站长的成就感下降。为此,Discuz!开发了很多的功能,包括标配的版主自治机制,包括有一定用户组级别要求才能访问某些板块的功能,包括积分的积累与消费,包括邀请注册等一系列注册限制机制,包括短消息,等等等等。聪明的站长可以用这类功能,在一定程度上,解决“信息爆炸”的问题,然而,却都不是此类问题终极的解决方案。

从另一个方面来看,我们真心的希望用户能在站长的网站上开个空间,经常光临你的网站,有一部分人成为你的忠实会员,所以我们为站长提供了Blog功能,鼓励用户在站长网站上开空间,秀秀自己。不少站长体验了尝鲜的自豪感,大网站有的功能,我们都有了,喜悦感油然而生。然而,很多用户也发现,看Blog的人有,但是不多。写Blog的人也有,但是更少。Blog文章数维持下去的动力,便是靠不断的让新人来写,用以弥补老人写过之后因为没几个人看,或者有人看也不知道是谁,写手失去兴趣造成的数量降低。我们观测迄今为止,成功的X-Space用户,大多是有专门运营团队,或有传统媒体背景的企业,而这恰恰不是广大的站长们擅长的事情。例如凤凰卫视的“凤凰博客”,和电视台的栏目相结合,同时有很多政要和知名人事在上面开,所以就搞的不错。原有的X-Space我们会更多的用于企业、大网站和解决方案,那么中小站长的空缺如何来填补呢?

我们和很多用户一样,为此郁闷了很长时间,去思考,去讨论,如何才能解决这些瓶颈,与站长一道,希望能把问题解决掉,更上一层楼。

我们很明白,像Discuz!论坛,实际上她的成功当然与站长及我们的努力相关,但与论坛这种应用本身的特性关系也很大。开一个论坛,开始形成了几个铁杆和版主,有了良好的氛围,将来你不用怎么管他,既能自治,又能不断发展,而不是仅仅像门户网站一样,每天都要去做很多事情,一不做就没人来了。试想一下,新浪一周不更新新闻,还有人去看吗?

我们想为站长提供更多的像Discuz!一样,容易被站长使用,打下一个好基础,然后不用特别费力,就能实现良性滚动发展的产品。举个不恰当的例子,我的好友,落伍者的鱼哥,落伍者(http://www.im286.com)的站长和精神领袖。当年他夫人生孩子的时候他只有极少的时间上网,根本没时间上网回帖子和管理论坛,一连半年不太管,落伍者一样发展的很好,而且自发的井井有条的在发展。

回过头来说,对于个人空间(Blog或SNS)未来的发展方向,大家看一下几大门户加上Baidu和QQ就知道了,大家公认最火的是QQ空间和新浪博客,至于一些专业并只做BSP(Blog Service Provide,Blog服务提供商)的BSP,用户数量可能连QQ空间、新浪博客的几十分之一都不到(个人猜测)。而几十万中小网站,有没有Blog频道呢?答案是有,因为用X-Space很容易就能搭建一个。但如果以1%的用户每三个月至少发一篇Blog为标准的话,有多少Blog是像论坛一样能够真正活跃的呢,根据我们的统计,结果是很少,很少有个人站长把BSP经营的很好,大多数活跃的还是有专业团队运营的X-Space。

Blog的技术不复杂,同样其实SNS也不是什么绝顶的技术,Comsenz实际只是承担了一个发明和普及工具箱的职责,我们想尽办法让这个工具箱好用、实用,这一点上有一定的难度。你用工具箱做了一个板凳,抑或是造了一栋房子,甚至是发明并制造了一架飞机,那都是有可能的,但做的好赖还得看站长自己的用心程度和能力水平。没有工具箱,用人的十根手指,拧螺丝、锯木头、打铁和钉钉子,那岂不是很糟糕?

我们要做的,就是保证这套工具好用、与时俱进。为什么提到与时俱进呢?这问题如同是,先进的工厂都用电锯了,我们的站长却还在用木工锯;或者是我们用普通胶水粘接塑料,而未来可能万能胶是一个趋势一样。X-Space如果是一只木匠锯,那么UCHome就是一只电锯;如果原来X-Space等其他应用与Discuz!的结合方式,是用普通胶水的话,那么UCenter提供的各个应用间、甚至未知应用间底层挂接、紧密捆绑,则是一罐好用的万能胶。

X-Space vs. UCHome
X-Space曾有一个理想,就是帮助千千万万的站长自己成为一个个小BSP,但不隐瞒的说,我们认为这个方向可能是有点问题的。对于用户来说,连我自己都更愿意在新浪博客等大门户上开自己的Blog,而不是找个小网站在上面安家。原因很简单,大网站服务稳定,他的品牌让用户感觉放心。更重要的是,新浪是个媒体,有强大的编辑力量,可以时不常的通过新闻页面把流量导入到我的博客,让用户有一种被关注的快感。而且Blog本身这个应用也有点问题,我个人至今为止,发的帖子远远超过发的Blog,看我Blog的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而有些内容,我只想给特定的人而不是所有的人看,进而,就出现了“真话不能说,假话没意思”的问题。本身Blog是期望人们在上面多角度展现自己的,但因为一些机制的缺失和理念上的问题,总是让用户不那么的尽兴。

反过头来为什么QQ空间很火,我认为根本的原因是他把个人的行为与人际(好友)关系结合了起来,他不是个单纯意义上的BSP,而是一个依托于人际关系的好友交互场所。陌生人浏览你的空间,当然也行,但是所占比例很少,你还可以不让某些人看。而大部分人访问,都是因为与你有一定的关系(可能是好友),他关心你最近做了什么,玩了什么;或者另一个原因,是因为他想通过这个了解你,与你产生关系。人的关系在上面建立、发展和拓宽,用户自然喜欢他。QQ空间的核心,是为已经发生关系的人(好友)和潜在可能发生关系的人服务的,而不是一个单纯的展示。如果要展示,到论坛发个“有见地”的帖子可能得到的反馈更多,这也是为什么好多用户用X-Space中那个把帖子推成Blog的功能的原因。

中小网站上能不能有人际关系呢?这一定是可以的,只是我们以前太过忽略了,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以Discuz!官方论坛(discuz.net)为例:

我用了某个人写的插件或风格;
有人经常回答我的问题,帮助我解决疑难;
我从某个人那里买了域名空间;
我对某个“牛人”十分崇拜;
我组织了一个爱好者群,例如FreeDiscuz!或DST;
我在某次用户聚会中认识的人;
我和某个人都是互相敬仰的“水王”;
我和某个用户住的很近,比如都在北京回龙观;
……

其实这些人,原本都应该成为好友的,其中一部分人,他们的关系应该得到加深的,但碍于以前单纯论坛 Blog的机制,我们其实做不到。

我们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,有些人,即便见面认识了,把他加入到手机联系人中,又几百年不会联系一次;不记录他的联系方式吧,实际上你和他还是有点共同语言的,好歹也是认识一场。以前我们对有过联系的人,只能选择:加深联系(占20%),或放弃联系(占80%)。加深联系的人,彼此加了QQ,他们跑到QQ上私聊,而不再在你的网站上做更多事情;而80%的放弃联系的那部分人,其实对彼此来说就像从未有过联系一样,成了一个过客,过一段时间你连他叫什么都忘了,进而损失了机会和可能性,更可怕的,是我们不知道这些东西损失了,也没法让他不损失。

新的社区架构
UCenter UCHome Discuz! ECShop SupeV……这种结构的社区,可以帮助你的网站把愿意“加深联系”的人粘结起来,让他们的联系在你的网站上得以加深,用户的好友在社区里的行为,都可以成为一个feed,显示在你的UCHome首页上,你每天大致浏览一下,就知道好友们在干什么,而不必打个手机或QQ留言说:“最近忙什么呢?”;UCHome也将帮助你把“放弃联系”的人连接起来,通过与曾经认识过的人加好友,就时常能通过UCHome知道对方在干什么,到对方的地盘上踩踩,更多的了解对方,此时用户可能会发现:原来这个人和我如此志趣相投,我们应当成为更好的朋友——更多的关注对方;或者是:这个人压根没劲,我不想和这个人来往了——将其从好友列表中删除,以不受打扰。

不管怎么样,只要作为站长的你运营得当,用户都在你的网站上,做了很多以前做做不了的事——想想看吧,我在一个社区里特别关注某些人(例如Discuz!官方论坛的插件或风格作者)的动作,要么没事就在那乱刷版,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,关掉浏览器走人;要么搜索这个人的帖子,可问题是我关注好几个人,搜索一次只能搜一个,而且搜出来还不一定有新东西。其实这都是纯论坛社区的弊病,只是我们以前用的还算顺,不知道怎么样能更好而已——手机(如同UCHome)没普及之前,大家也没觉得缺了点什么,用电话(如同Discuz!)已经很方便了,但手机普及了以后,我要是把手机丢了,恨不得马上去再买一个,因为没有手机实在是太不方便了。手机和电话能够互联互通,互相是并行的关系而不是排斥的关系,想用什么就用什么,那该多好!

并且,UCHome实际上你如果就把他当作Blog来用的话,除了大家要习惯一下这个不太等同与Blog的界面以外,其实一样很方便。根据我们Sup同学的测试,总的来看,在他的个人网站用了以后,Blog的发贴量、回复量,增加了5倍左右:你的Blog一发,好友就会看到,过来踩踩,受关注度肯定比孤零零放到那个地方没人知道要好。而站长如果想弄个首页或聚合一些内容的话,未来独立版本的SupeSite会做的更好,她可以更大范围内的聚合内容,以为站长撑门面,同时增加一些放广告位——不仅仅是聚合X-Space和Discuz!,甚至可能聚合ECShop和SupeV,甚至是外挂的第三方应用。

至于说UCHome的界面,我们采用了类似Facebook的布局。几乎我们Team大部分人在几个月前都觉得这个界面好怪,容易点错。但几个月后,我们都深深喜欢上了她,不是因为自恋,而是确实很科学和方便。或许大家多用用,就会很有感觉。如果有用了几个月还是找不到感觉的同学,可以给我们些改进意见,说说其中的原因,先谢谢了。

回过头来,之前提到的“信息爆炸”,其实也是可以解决的,搜索引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:你想要什么不要自己挨个去翻,Google和Baidu用机器帮你找。UCHome也能从另外一个层面上解决“信息爆炸”的问题:你实在很忙,不想在论坛上刷帖子时,简单的到自己的空间首页上,看看你的好友在干什么,就大致知道了社区里发生了什么事情,有针对性的回复一下,既知天下事,又不浪费时间,而且这些事情大多是你所关注的人做的。随时随地,扫一眼,看的都是你感兴趣的人做的事情,自然你对这些事情也会感兴趣。通过这些好友,无形中帮你滤掉了很多你压根不关心的事情。而且加谁或不加谁(关心谁不关心谁),其实都是用户自己控制的,给用户个工具,帮他更快看到他想看的人和事,他就会更多光顾你的网站。而他们之间关系的发展,也更多的与你的网站有关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更多的只是和即时通讯工具或手机有关了。

由于用户在UCHome中相互独立,形成什么样的好友关系,是各自作主的。这使得你的网站能够容纳诸如新手和老鸟这样的不同层次用户,想有交集的话就去论坛,一样很热闹;已经有不少交集又不想被打扰的就去UCHome,确保看到的都是你想要的。而不会过一段时间就对你的网站不耐烦,失去了兴趣而不再光临你的网站。每个站长都知道,来一个用户其实是挺不容易的事情,由于“信息爆炸”而不能有效的把他留住,那就太亏了。

Sup之间简单说明了新的架构下各个产品之间的关系 http://www.discuz.net/thread-871642-1-1.html

lllumi用户其实在我之前,其实已经提了一些观点,大家可以参考 http://www.discuz.net/thread-872365-1-1.html

以上基本说了我们在开发UCenter、UCenter Home、Discuz!及未来新版本社区软件的一些想法和理念,写的很罗梭,也不知道是否能让大家看明白。就我个人来说,我也有一些体会想与大家分享,关于个人站长发展趋势的问题。

未来五年的个人站长成长之路

总结来说,未来五年中,我认为很有可能个人站长发展的几个关键点是:

1. 做你最感兴趣的、最擅长的方向更可能成功。因为唯有这个方向,你容易比别人更懂,进而做的更好。在各类社区网站的方向中,如果让我做个可能并不准确的预测,我认为比较好的方向是:电子商务、地方站、衣食住行、校园、女性、亲子、车友会、交友、时尚、商业、技术、学术、证券、运动(球迷/户外/沙龙)、医疗健康、数码、IT、游戏、娱乐。

2. 媒体或资讯站可能是网站的一部分,网站的外衣,但不是个人站真正吸引人的地方——因为站长比较难有自己的采编力量,门户网站、搜索引擎中已经有大量的信息了,简单的小偷偷来,或Copy Paste留不住人,而站长自己长期Copy Paste也是挺无聊的一件事,比较难坚持。鼓励并促进用户发表原创的内容,建立紧密的人际关系,才能形成独特的UGC内容,是站长的核心竞争力之一。

3. 为了实现一点短期目标,靠垃圾站、挂马、弹窗、作弊、小偷、SP为生的方式,并不是说不能做,毕竟站长都有现实的苦衷,谁都有屁股不干净的时候。但这不是站长长期可以依靠的发展方式,现阶段短期获利是可能的,问题是就像中了500万彩票的人,投机心太重,心态坏掉了再踏踏实实的做些事情就很难了。过段时间,投机的站长可能变得很空虚无聊,手里除了有一点不断贬值的而且也不太多的RMB以外,没剩下什么让自己满意的东西。按照自然规律,做垃圾联盟的企业也会像当年SP中骗钱的那一类一样,红火一段时间最后被取缔,漏洞被一个个堵上,财源枯竭。

4. 电子商务是站长可以考虑的一个方向,要么站长自己经营,要么支个摊子招商,让别人到你的网站上开店。例如Comsenz实际上自己也在出售自己的软件和服务,同时经营一些域名服务,因为用户有这个需要。他们容易由讨论如何使用我们的产品,演变成现实的交易。在社区网站中,讨论衍生出的交易和交易衍生出的讨论比比皆是,这方面,社区具备一定的优势:有一堆专家级人物,能培养购买者的潜在兴趣,如果再架设个网店,我想是个不错的选择。例如讨论数码电子、遥控模型、衣食住行等等很多方向的网站,大多上面的交易都很活跃,起码你的PV高了,用户黏性高了,人留下来了,先不说是否从上面能赚大钱,起码用提高了的PV换广告,也是很好的选择。

5. 有用户黏性和忠诚度的网站,会得到快速壮大和发展,进而实现很好的投资回报率。个人网站的核心资源就是用户,如何促进他们之间的交流(其实论坛也是在做这个事情),让他们不管从什么地方知道你的网站,来到并能够吸引他、有独特人群、定位和UGC内容的网站,应该会在未来几年里胜出。相比而言,两个网站PV相当,肯定是黏性高,UV高的网站更有价值。最近几年被百万甚至千万美金收购的个人网站,从XCar(有很多线下聚会和地方车友会),手机之家(有专业细分到各个型号手机的讨论区),蜂鸟(有专业的讨论和拍摄活动)全都具有黏性高的特性。并且现在快速成长的网站,如55bbs.com、55188.com、19lou.com等等太多了,也都属于此类。

在现在这个阶段,我们也不能否认,可能很多站长都有一些通过一些小trick先生存了下来,如同改革开放初期,因为政策、环境的漏洞,有一批人很容易先富了起来。但是五年后市场成熟了,机制健全了,再用一些小滑头、猫腻的方法,不仅无法成功,而且会有很大的风险。五年后个人站长靠的是什么?我认为是执著、创新、专业、专注,这也是Comsenz人自己的行事理念。

我十分喜欢一句话: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。为未来准备好了的人,更可能赢得未来。最后,感谢你耐着性子把这篇文章看完,以上只是个人的见解,如有疏忽还希望不吝赐教。如果能对作为站长的你有些启发,那便是我们最高兴的事情。

去革新总是有风险的,但是我们期望站长的支持和关注,如果站长除了论坛以外,真的能探索出一个好的经营模式,我们肯定特别的高兴。我们也可以保证,无论如何,我们都会尽最大的努力的去做事情、做产品:永不满足,力求最佳。